第32章
“想过。”他说。“然后呢？”然后呢？周疏明认真地思考起来。读研，毕业，或许真的像纪程曾经说过的那样，去当个老师。纪程会继续他的律师，他们会住在一起，可能还是在这个房里，也可能换个地方。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他饭，纪程洗碗。晚上挤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各自忙工作。周末也许去看场电影，或者回家吃饭。日好像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好像……”周疏明斟酌着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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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在一起的事。”纪程淡淡地说。周疏明只觉浑身动弹不得，抬一看达克利斯的剑正悬于天板中央：“阿姨怎么说？”他设想过很多纪华可能的反应，震惊、反对，或是长时间的沉默，纪程是纪华唯一的孩，他不敢想象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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