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马车停下，莫染玉下车，倚在马车门口，眼神微暗:“书墨，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跟你没关系。是我，没用……”
目送马车离开，她回身进入将军府，此时已经傍晚了。
慕容雪早也等不及了，见到她便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玉儿，你没事吧。”
“我就是去了趟皇宫找父亲说说话而已，怎么会有事啊。”莫染玉拍拍母亲的后背，想起马车中的窦书墨，心下又沉重了些许。
“还想骗我!”慕容雪声音颤抖，眼泪大颗滚落。
莫染玉安慰道:“都过去了，父亲被陛下留下叙话，很快就能回来的。”
慕容雪擦了擦眼泪，道:“等你父亲回来，再跟你算总账!”
“好好好，只要您高兴，怎么处置我都行。”
慕容雪还心念着丈夫，见女儿一派投降的款，自然就放她走了。
回到小阁楼，吃下一颗回复神魂的丹药，刺痛的头才好过了些。
揉着额头，就觉得这一天发生的事好多，她一颗心似乎都承载不过来。
要留住一个真灵，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