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谢谢你

　　湿巾擦完，许念换了个姿势。茶几腿冰凉，她坐上去，双腿张开搭在两条横腿上。浴巾松松系在胸口以下，大腿裸露着，膝盖内侧还泛着刚洗完澡的红。浴室的水汽没散干净，地板上有圈湿痕，空气里飘着她的沐浴露味。

　　后脑勺那张假照已经被汗黏实了。体温一高，胶就软，边缘贴着皮肤微微发痒。她懒得管，抬手摸了摸自己，才想起这身皮就是用来卖的，干脆放松了身体。

　　谢宴把手机重新捡起来。屏幕上是那张照片，被点了很多次的放大图——锁骨，嘴角，那颗贴纸的痣。他划了两下，点开一个文件夹，全是她的假照，角度不同，笑也不同。左边笑，右边笑，正面，四十五度，侧到几乎只留下颌线。每一张下面还标注了日期和使用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