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乔老师的表情也彻底沉下来。

　　“酒店监控马上调。”

　　酒店经理被叫上来。

　　登记记录显示，是姜雨棠下午五点开的。

　　那时候毕业宴还没开始。

　　走廊监控也很快调出。

　　画面里，停电混乱后，一个服务员走到顾砚舟身边，说了几句话。

　　顾砚舟脸色骤变，跟着他走向电梯。

　　随后，姜雨棠从安全通道出来，带着他进了。

　　整个过程里，是她主动拉着顾砚舟。

　　顾砚舟没有碰她一下。

　　服务员很快被找到。

　　警察问了几句，他就崩了。

　　“是姜同学给了我五百块。”

　　“她让我告诉顾先生，说许同学在楼上出事了。”

　　“我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姜雨棠蜷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再也哭不出来。

　　检测结果出来得很快。

　　醒酒茶里有镇静类成分。

　　剂量不致命，但足够让人短时间意识混乱、记忆断片。

　　警察又在她包里找到那板缺了两粒的药。

　　购买记录里，她问卖家：

　　【能不能让人醒来后记不清？】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的顾砚舟，就是这样醒来的。

　　没有证据，没有记忆，只有满天脏水。

　　姜雨棠被带走前，忽然抬头盯着我。

　　“许知晚，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走近她。

　　“对。”

　　“我等的就是你自己动手。”

　　她眼神怨毒。

　　“你别得意。”

　　“你爸妈会站你这边吗？”

　　话音刚落，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我看着屏幕，手指僵了一瞬。

　　顾砚舟伸手想替我接。

　　我摇头。

　　这一次，我自己来。

　　电话刚通，我妈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下来。

　　“许知晚，你是不是又因为那个什么柏拉图闹事了？”

　　“雨棠妈妈都哭着打电话来了。”

　　“人家说你和顾砚舟合起伙来害她。”

　　我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心脏像被一只旧手狠狠攥住。

　　前世也是这样。

　　姜雨棠一哭，我爸妈就先信她。

　　他们骂我不正常，骂我矫情，骂我把男人逼走，骂我让他们抬不起头。

　　他们从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

　　我闭了闭眼。

　　“妈，姜雨棠给顾砚舟下药，想污蔑他侵犯。”

　　“警察已经来了。”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

　　随后，我爸的声音插进来。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拿这种事撒谎？”

　　我笑出声。

　　“所以我就会拿自己男朋友的清白撒谎？”

　　我爸噎住。

　　我妈压着火。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可事情闹出去多难听？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