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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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缨看着他，看了很久，笑了。“行，那我走了。”她转身走了。余衍站在城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他转身走回城里。街道上人来人往，很热闹。他一个人走在人群中，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他。走过周砚的铺子，周砚在柜台后面整理符箓，看到他，招了招手。余衍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周砚问。
“李灵缨走了。”
“去哪了？”
“往北走了。说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周砚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去？”
余衍没有说话。
周砚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喜欢人家就说出来，不说出来人家怎么知道？”余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