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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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缨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让我做主。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我只会画符。做生意的事我不懂。”
“不懂可以学。”
余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教我？”
李灵缨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好。我教你。”她站起身来，走到画案旁边，拿起一张空白的符纸和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表。“你看，这是我们目前的销售模式。余衍画符，周砚销售，客户买单。周砚从中抽成两成。如果我们自己销售，这抽成的两成就是我们自己的。”
余衍看着那张图表，点了点头。“有道理。”
“但自己销售也有成本。”李灵缨接着说。“我们需要有人跑客户，有人发货，有人收款，有人处理售后。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