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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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衍有时候会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陪他坐着。两个人坐在银杏树下，看着院子里的弟子们来来往往，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感受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的温暖。余衍不知道闻人越在想什么，但他觉得这样就够了。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在一起坐着，就足够了。
这天下午，闻人越忽然开口了。
“余衍。”
“嗯。”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余衍转过头看着他。“什么梦？”
“梦见我年轻的时候，在天衡域到处游历。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做了很多事。梦里有一个人，我一直想不起来是谁。今天早上醒来，我想起来了。”闻人越看着余衍，目光有些恍惚。“是你。”
余衍愣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