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言和林小晴提着早餐进门。

　　他们一整晚都没回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小晴笑着说，“老师特意去排队买的小笼包，师母最喜欢吃了。”

　　周言把早餐放在桌上，“趁热吃。”

　　我没动。

　　他一边换鞋，一边道：“你爸那边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说你工作忙，。老人家能理解，你别再闹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非要闹得一点余地都不留？”

　　我扯了扯唇角，“你陪她放烟花的时候，也没想过余地。”

　　林小晴连忙解释：“师母，昨晚是我心情不好，老师才陪我去的。你别误会。”

　　她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抬手挥开，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一片。

　　林小晴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掉下来。

　　周言立刻冲到她身边，转头怒视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她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我看着他：“你是真的觉得她无辜，还是不敢承认自己早就越界了？”

　　周言冷笑，“你仗着和我结婚了，一次次闹，适可而止。”

　　我慢慢站起身，“周言，你是不是真觉得我离不开你。”

　　“那你走啊！跟了我这么多年，有本事就真走一个试试！”

　　点点头，沉声回道：“会走的，这几天就走。”

　　我的回答太干脆，他反而愣了一下。

　　随即，他拉着林小晴转身离开，“行，你继续闹，闹够了自己收场。”

　　林小晴临出门还不忘劝一句：“师母，你别再惹老师生气了。”

　　门关上后，我蹲下身收拾碎玻璃。

　　指尖被划破，我只是擦掉血迹，继续收拾。

　　中午，海外调任手续全部办妥。

　　我将项目资料加密归档，移交给副手，随后开始清理房间。

　　周言送的纪念日摆件还有升职后送我的项链，全被我扔进垃圾袋。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门忽然开了。

　　周言和林小晴提着蛋糕、鲜花和彩带回来，似乎正准备庆祝什么。

　　林小晴笑着说：“老师，蜡烛放阳台好不好看？”

　　看见我和行李箱，她的笑容僵住了。

　　周言皱眉：“你又要干什么？”

　　“顺你的意，搬出去。”

　　我握紧拉杆，终于说出那句话，“周言，我们离婚吧。”

　　“没意义，夹在你和林小晴之间，我好累。”

　　他怔了片刻，随即嗤笑，“离婚？阮芸芸，你真把自己这套把戏当回事了？”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求我。”

　　我拉开门，“我不会找你了，只要到时候领离婚证的时候，你来就行。”

　　林小晴拉着周言的袖子，小声问：“老师，师母这次不会是认真的吧？”

　　周言沉默片刻，笃定地回答，“她离不开我。”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