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序

　　林安沫开始出现「记忆断片」。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着「不要相信她」，下一秒却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手里还握着一把沾水的水果刀，桌上摆着一杯倒掉的牛N，r白渗进地板缝隙。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走到这里。

　　「安沫？」，白芷涵的声音从身後响起。

　　安沫猛然转头，看见室友正靠在门口，眼神冷冷地凝视她。

　　「你在g嘛？」，白芷涵的语气轻得像在试探。

　　安沫握紧刀柄，喉咙却乾得说不出话。

　　那一刻，她忽然怀疑如果，「另一个自己」真的存在，会不会……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白芷涵，就是那个「取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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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你该去看医生。」程易修说。

　　夜里，安沫把自己的异常告诉了他，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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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易修并没有笑，反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档「听听这个。」

　　录音里，是他昨晚在房里留下的试验。

　　一开始只有安静的呼声，接着，却传出低低的窃笑。

　　那声音分明和程易修本人一模一样。

　　「我根本没笑过。」他低声说，「可是录音里……却是我。」

　　两人对望，心里同时浮现出一种更可怕的可能：

　　那声音，正在「复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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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沫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梦见自己半夜醒来，看见白芷涵坐在床边，正低声对她说话，可是声音却完全和自己一样。

　　「安沫，你应该把我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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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沫惊恐地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梦里的白芷涵慢慢低下头，额头贴近她，笑意森然：「我b你更像你。」

　　她猛然惊醒，大口喘气，却发现手臂上真的有一道陌生的抓痕，泛着血。

　　ㄧㄧㄧ

　　程易修找来了一些旧资料。

　　「这栋公寓，十年前曾经有过zisha事件。」他翻开一份泛h的报导，「一个大学生，神分裂，最後割腕在镜子前。」

　　安沫呼急促，「她……叫什麽名字？」。

　　程易修沉默了一下，「林沫安……」。

　　安沫瞳孔瞬间收缩，那名字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只是顺序颠倒。

　　她忽然觉得，某种东西正从黑暗中伸手，抓住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