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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按在我肩上的手。

　　忽然觉得，自己喜欢了七年的人，脏得厉害。

　　「拿开。」

　　萧怀序僵住。

　　我抬手扯下腰间玉佩。

　　那是他下聘那日给我系上的。

　　玉佩落地，碎成两半。

　　「这婚约，我不要了。」

　　母亲给了我一巴掌。

　　比七岁那年还重。

　　她气得浑身发抖：「顾阿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萧怀序下意识上前半步。

　　可纪令珠一声闷哼，他又停住了。

　　我看见了。

　　真好。

　　连最后一点幻想也不用留。

　　当夜，我被关进营帐。

　　萧怀序来时，手里拿着药膏。

　　还是从前那一种。

　　「脸还疼吗？」

　　我笑了。

　　「小侯爷还会问疼？」

　　他皱眉：「我没想让你挨打。」

　　「你只是看着。」

　　他喉间一哽，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避开。

　　「阿止，今日事发突然，令珠受不得刺激。」

　　「所以你就能让我跪？」

　　他眼底掠过烦躁：「我那是在给你台阶。」

　　我问：「你查了吗？」

　　他沉默。

　　我又问：「你看见我割马腹带了吗？」

　　他声音冷下来：「阿止，别逼我查下去。查下去，难看的只会是你。」

　　这句话，比母亲那一巴掌还疼。

　　我从箱底拿出木匣。

　　糖葫芦拆下的竹签，第一枚雁羽，红绳配过的银铃，还有他写给我的字条。

　　嫁衣我没烧。

　　因为它已经死在他剪下并蒂莲那一夜。

　　我当着他的面，将木匣里的东西全倒进炭盆。

　　火舌卷起时，萧怀序脸色骤变。

　　「顾阿止！」

　　他伸手来抢，被火燎了指尖。

　　我按住木匣，冷声道：「脏了。」

　　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终于有些慌了。

　　我说：「萧怀序，从今日起，你我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