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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是从老门房口中撬开的。

　　那老门房当年守顾府后角门。

　　七年前冬夜，他看见我浑身湿透，背着萧怀序从冰河边回来，也看见纪令珠从雪地里捡走半枚玉扣。

　　长公主查到他时，他已被顾府打发去了庄子。

　　「二小姐，不是奴才不说。」

　　「当年夫人说，谁敢提那夜的事，便打断腿发卖。」

　　我坐着没动。

　　手指却一点点发冷。

　　原来母亲知道。

　　她知道我没有争。

　　知道救人的是我。

　　知道纪令珠撒谎。

　　可她还是让我闭嘴。

　　萧怀序听完全部，脸上血色褪尽。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

　　「我说过。」

　　他僵住。

　　我说：「八岁那年，我说玉扣是我的。」

　　「你怎么回我的，还记得吗？」

　　萧怀序张了张口。

　　我替他说了。

　　「你说，顾阿止，你连救命恩也要抢？」

　　屋内死寂。

　　萧怀序眼眶慢慢红了。

　　他忽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长公主冷声道：「别在我府里演苦肉计。」

　　萧怀序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我，声音抖得厉害。

　　「阿止，我不知道。」

　　我点头。

　　「你不知道。」

　　「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她掉一滴泪，你便觉得我恶毒；她咳一声，你便要我低头。」

　　「她拿着我的玉扣，你护了她七年。」

　　我笑了一下。

　　「萧怀序，你并非不知道。」

　　「你只是懒得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