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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耀扑上来想抱住我。

　　但我躲开了。

　　他赤裸着上身跪倒在我脚边，惊慌失措：“笙笙，我不是故意的……”

　　“我喝醉了，还以为床上的人是你……”

　　“这只是一个意外，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那群狐朋狗友跟着帮腔：“是啊，嫂子，耀哥也不想的。”

　　“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人指着孙锦骂：“孙锦，怎么回事啊？”

　　“耀哥只是让你代替嫂子完成婚礼仪式而已，你怎么把洞房也替了？”

　　孙锦咬着唇，故意扯开被褥。

　　大红床单上，一摊刺目的血迹。

　　她红肿着眼睛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看耀哥喝醉了，扶他回房间休息而已，可耀哥他，他……”

　　说着，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闹。

　　只是将目光落在黎耀身上，又问了一遍：“婚礼，还办么？”

　　我以为，发生了这种事。

　　哪怕为了颜面，黎耀也会取消让孙锦代替我完成婚礼的计划。

　　可他迟疑了。

　　他看向了坐在床上的孙锦。

　　孙锦哭着扑倒在他身边：“嫂子，都是我的错！是我力气太小了，没能推开耀哥……你放心，我不会让耀哥对我负责的，耀哥喜欢的人是你，我……我愿意成全你们！”

　　黎耀眼神里竟闪过一抹愧色，他咬了咬牙。

　　“婚礼继续。”

　　“让孙锦代替完成仪式的计划不能改！”

　　我嗤笑一声，反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黎耀愣了下，又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苏语笙，你闹什么？”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咱俩还没结婚呢！我这顶多算是酒后乱性，又不是出轨！”

　　“你何必不依不饶，就不能像孙锦这样听话懂事些？”

　　回忆一瞬刺穿了心脏。

　　以前他的狐朋狗友整天调笑说我是母老虎，而他是妻管严。

　　那时黎耀宠溺地搂着我的肩膀：“母老虎才好，懂事的女人最容易吃苦。”

　　“我就是要笙笙凶凶的，才不会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他却问我为什么不能懂事。

　　这时，有人冷不丁地提醒他：“耀哥，六点了，新娘该去化妆了。”

　　黎耀看了看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立下了某种决断。

　　他把跪在地上的孙锦扶了起来，冷着脸向我发号施令——

　　“我先带孙锦去化妆，把今天的婚礼应付完。”

　　“其他的，以后再说。”

　　可是他错了。

　　因为我们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