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年的年末,陶杨抱膝坐在公寓的飘窗上,听她喋喋不休地发泄对前男友的怨念,间或递上一张干净的纸巾。她向来不会安慰人,好在自己就能完成一段单相声。从刚往时的黑框镜格衬衫到专一得从来不换的双螺旋袖扣。“他对袖扣都比对女人专一!”那个印象中有沉默的学究几乎要被踩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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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等一,自己飞也似地往教学楼跑,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硬笔记本,递给她。“给你整理的考纲对照,本想完再给你的,”他挠挠:“也不知你以后用不用得上,先拿着吧。”陶杨看着他,没有讲话,直把陈默脸都看得有红了,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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