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司机没有得到回应,在后视镜里盯住她,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一中老校区早就拆了,现在那儿就是个公立幼儿园,还走吗?”机场的租车通车满为患,排在后面的司机不耐烦地按了喇叭,震天响。陶杨从愣怔中转过神来,想了想,说:“那直接去南山吧。”司机本来被吵得满肚火气,听到她的回答有些诧异,又从镜中往后看,正巧对上她满是血丝的双。他没好再说话,沉默着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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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气温低,陶杨裹了风衣,眯着一个一个墓碑找过去。墓园里除了她就只有门的守门人,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和心跳声。一方方石碑立在路边,用几行字安静地记录着一个人的生平。第六排左起第二个,陶杨停来。找到了。她蹲在墓碑前面,把买来的束放好。照片上的人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龄,正歪着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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