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认人

　　第二百七十二章认人

　　苏锦绣发现孩子开始认人了。不是认脸，是认气息和声音。陆沉舟傍晚回来，在井台边洗完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推门进屋，还没来得及开口，孩子的头就朝他那边转了过去。苏锦绣正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喂水，那孩子的脸转向门口的方向，目光定在陆沉舟站的位置，停顿了几秒，像是已经在等他回来了。

　　陆沉舟在炕沿边坐下来，没有伸手抱，弯腰看了一眼孩子的脸。那孩子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视线在他眉眼间停留了一会儿。苏锦绣说：“她认得你了。”陆沉舟没有接话，低头又看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他直起身之后，那孩子的视线还跟了他一小段路，直到他走到灶房门口才转回来。

　　后来几天，孩子对声音的反应越来越明显。王翠芬来的时候，还在巷口跟人说话，孩子在她怀里就开始转头，脑袋微微偏向门口的方向。王翠芬进了院子，走到灶房门口喊了一声，那孩子的目光先转向门口，然后才转回苏锦绣脸上，像是在提醒苏锦绣有人来了。苏锦绣把孩子抱起来面向门口，王翠芬走过来弯腰看孩子，说这孩子耳朵灵，她还在巷口跟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开始动了。刘小燕进门之前先喊了一声苏姐，那孩子听见声音，目光先转向门口，然后才转向苏锦绣，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辨认这个声音和那张脸是否对应得上。苏锦绣抱着她的时候，只要有人走近，她的头就会先动，像是先听见，再看见，再决定要不要盯着看一会儿。

　　有一回下午，苏锦绣抱着孩子进空间。那孩子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在睡觉，这次是醒着的。苏锦绣抱着她在井台边站了一会儿，孩子没有看井水，也没有看土地，目光定在灵泉的方向，像是被那层薄雾吸引住了。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头转回苏锦绣怀里。苏锦绣没有走近灵泉，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等她转回来之后，才慢慢走到人参地那边蹲下，让孩子看了一眼地面，然后退出空间。

　　傍晚陆沉舟回来的时候，那孩子正醒着。苏锦绣把他叫过来，让他站在炕沿边。他刚走过来，那孩子就把头转向了他。苏锦绣说：“你试试身手。”陆沉舟伸出手，没有碰到她，只是在离她脸侧不远的地方停住。那孩子没有躲，也没有转头，只是把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脸上，看了一会儿，又移开了。她移开之后，又像是被什么别的声音拉了回去，但陆沉舟的手已经收回去了。苏锦绣看着她，觉得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熟悉这间屋子里的人和事物，像是把每一张脸都收进她还没学会命名的地方，等着未来的某一天再取出来使用。

　　喂喂喂，宝子们，还在吗？在的话，就吱一声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单机，每天库库的写，都是写给自己看的，呜呜呜，没有动力了，写不下去了，宝子们，吱一声，给我加个油，（让我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