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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学校上课。
走出公寓大门,我看到傅寒川站在街对面。
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他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地铁站。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寒川和傅寒舟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生活范围内。
他们没有再像第一天那样冲上来抓我。
他们只是跟着我。
我坐地铁,他们坐在同一节车厢的另一头。
我去图书馆,他们坐在距离我几个桌子的地方。
我去咖啡厅打工,他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咖啡,坐一整个下午。
我感到受到了严重的打扰。
有一天下午,我结束了咖啡厅的兼职。楚辞来接我下班。
我们走出咖啡厅,傅寒舟走上前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傅寒舟盯着楚辞,眼神充满了敌意。
“你离她远一点。”傅寒舟对楚辞说。
“她是我的妻子。”
楚辞转头看我。
我看着傅寒舟,语气平静:“我没有结过婚。我也不认识你。你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
“姜以宁!”傅寒舟提高了音量。
“你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沈妙妙我们已经处理了,她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她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当年是你救了我们,我们都知道了。你到底还要我们怎么做?你开个条件。”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楚辞,帮我报警。”我对楚辞说。
楚辞拿出手机。
傅寒舟伸手去抢楚辞的手机,两人推搡起来。
“住手!”傅寒川从后面走过来,拉开傅寒舟。
傅寒川看着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我面前。
“以宁,这是你妈妈的大提琴。”傅寒川说。
“我找了最好的工匠,把它修好了。今天刚刚空运过来。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一个透明的树脂吊坠,里面封着一个发黄的草编戒指。
“这是你当年在地下室编给我的戒指。我把它拿回来了。物归原主。”
傅寒川的双手托着这两样东西,递向我。
我看着那把修好的大提琴的缩略照片,看着那个草编戒指。
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我拉住楚辞的手臂,绕过他们,往前走去。
走出去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
傅寒川依然保持着那个递东西的姿势,站在原地。
傅寒舟蹲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