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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我顺利完成了艺术修复专业的硕士课程。
在伦敦市中心的一家私人画廊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担任修复师。
楚辞也毕业了,他进入了一家英国本地的建筑事务所工作。
这两年里,傅寒川和傅寒舟偶尔还会出现。
他们经常会送一些东西到我的画廊。
有时是国内城南的糕点,装在精致的食盒里。
有时是昂贵的修复工具。
我每一次都会拒收,让快递员原路退回。
他们试图在我的生活中强行制造存在感,但我对他们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两个固执的陌生人。
第三年的春天,楚辞向我求婚了。
那是在泰晤士河畔。
我们刚看完一场画展。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素圈戒指,递给我。
“以宁,我们认识三年了。”楚辞看着我。
“我知道你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我希望,你的未来里可以一直有我。我们结婚吧。”
我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然后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他很稳定,情绪很好,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我点了点头。
“好。”我说。
我伸出手,他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结婚的消息,我是通过朋友圈发布的。
我发了一张我和楚辞戴着戒指牵手的照片。
几个小时后,我的公寓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傅寒川站在门外。
他比三年前瘦了很多,脸颊凹陷。
他看着我手上的戒指,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要结婚了?”傅寒川的声音很干涩。
“是的。”我站在门内,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以宁,你不能嫁给他。”傅寒川突然伸手抓住门框。
“你爱的人是我。当年你发烧的时候,我整夜守着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吗?”
“我不记得了。”我重复这个我已经说了无数遍的事实。
“我带你回国,我把傅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给你。我把沈妙妙的下场做成视频放给你看,你如果不解气,我杀了她都可以。”
傅寒川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开始混乱。
“只要你回来。你不能嫁给别人。你是我的妻子。”
“先生。”我打断他。
“我们没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我的记忆清除是不可逆的。你的执念影响不了我的决定。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用力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