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

五年了。竞标场上他永远是第二，俞安永远是第一。李青祉坐在台下看那个人拄着拐上台签字，腿瘸了，背挺得比谁都直。全场人喊他“俞总”，背后喊他“那个瘸子”。李青祉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弯腰时后颈线条会绷紧的人。看了五年。第五次输给俞安那天晚上，贺淮问他：“你他妈不会看上那个瘸子了吧。”李青祉没否认。他说：“他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贺淮骂他死变态。李青祉没反驳，但他心里想的不是“瘸子”这个词。他想的是俞安每次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拐杖敲在地砖上的声音——比别人的脚步多一个点，像心跳的节拍。有人说俞安是算法鬼才，面上一张脸冷到没感情。但李青祉见过俞安被他堵在电梯里的时候，耳尖红到透明。就那么一次，他记了五个月。“你走路腰晃得我下面快炸了。”他第一次靠近俞安的时候这么说。贺淮说李青祉疯。五年死磕一个竞标，现在死磕一个人。李青祉说：“他不想谈恋爱。他以为他不想。他只是还没遇到我。”重欲白切黑攻×冷淡残疾受直球露骨，成年人的拉扯，追到床上才算数。五年你没赢过。那你赢我一次。俞安，我说的是床上。